啥是约鱼[捂脸] image
下午还有两节课[难过] image
经鉴定此校长是个狗卵[捂脸] image
四年级宝子们[胜利] image
昨晚凌晨楼上校长两口子又他妈一顿折腾,不知搞啥子,我心想这都干你大爷啊 ​人家明天还要上班呀[发怒]
人很多时候都是政治的产物,有的人会因它而生也会因它而死。我很少提起我的家族史,人到中年我才第一次在广东这片土地上生活,其实我本身也算半个广东人,因为我外公外婆家就是广东潮汕人,虽然我从未去过那个地方。 ​据说我外公年轻时曾经干了点坏事,我听到的是好像偷了别人家一点橘子,不知真假就被当作是坏分子,然后全家被发配到黑龙江一个农场劳动,就像古时候很多中原人被流放到什么岭南一样,这是很严重的惩罚了,拖家带口去到那些自然条件艰苦的地方,人生地不熟很难生存下去的。 ​我妈上面有三个哥哥下面一个妹妹,她应该是出生在东北的,后来二十多岁和我爸结合这就有了我,所以我算是南北的结合。当我两岁时我外公他们可能因为思念故土亲友,这样又全回广东了,只留下我妈一个人在东北,她已经六十多了,我们从来都没有回到过她的家乡,这么多年只有她的二哥曾经回来过一次,可以说她真是个可怜人。希望有一天我会带她回去看看吧,虽然我和那些遥远的亲人没什么感情。 ​再说我奶奶,她是河南人,也是五十年代后期那几年的饥荒,这样跑到东北的,后来遇到我爷爷生了五个孩子。所以像我这样的人,其实是流民被迫移民的后代,我相信有很多中国家庭都是类似的,因为那些年中国社会太折腾了,使得很多人被逼无奈背井离乡寻找出路,谁愿意远离自己的家乡亲人呢?如果他们不远离家乡,我这样的人是根本都不会存在的。 ​因为我是流民的后代,所以我今生今世如此漂泊无根吧。此时此地,就算是回到了我的半个故乡吧。四海为家的人,走到哪里哪里就是家吧。 image
满屏都是普京包子三胖阅兵谈什么长生不老,也是太逗乐了,估计他们没一个能活到一百的,三胖还能潇洒很久,包子普京的棺材板都快合上了吧,还在那谈笑风生呢,心可真大
听了一下不明白播客采访重庆这个投影反共的勇士节目,这人确实厉害啊。一个底层农民出身,也没有什么大学文凭的,就这么一步步在社会上谋生学习,认知上早已超越当今的很多大学生和知识分子,而且人家还有这样的勇气和智慧的行动力,而且一家人还成功的润了出去,这真是让人佩服,这才是更好的反抗啊! 像彭立发,张展那样的反抗虽更让人敬仰,但是代价太大了,让人太难过。
对不住了光哥,爆个料,实在是你最近的出镜率太高,不回应一下不好了,毕竟一起战斗过[偷笑] 光哥名字里有个光字,又是小光头,五十多岁的年纪,上海成功人士,长相清秀,身材也很好,一看就非等闲之辈。 跟他是在我第二次支教时认识的,那年夏天报名一个广东的支教组织,后来在佛山培训,一起相处了有十天左右,培训结束他去了青海的支教点,我去了湖南那边,然后就再未谋面。 一起培训的时候呢,他给我的感觉就是一个挺油滑的中年人,无论跟谁说话,他总是先很客套的恭维你一番,说你怎么怎么优秀之类的话,就很假那种,不过那时候我也没怎么反感他,心想总还是个有礼貌的老男人吧[偷笑]后来他去青海了,那边各方面的条件包括气候应该都比较艰苦一些,他就经常跟我在微信里抱怨啊,说下学期不想在青海那边继续了,想来我所在的那个学校,还说想和我一起搭档,说了好几回,他可能当时觉得我所在的那个学校条件更好一些吧,我也没怎么答应他,就说再说了。 后来那学期的支教体验很不好,我就没有继续在那里了,去了贵州。他果然第二学期就去了我原来所在的那个地方,他在那所小学教了多久我不清楚了,应该有一两年吧,具体在当地如何我也不清楚了,因为后来我就已经删掉他了。只是当地的那位在学校里给学生煮饭的阿姨后来给我打电话,跟我聊起过他,说他不像个男人[偷笑]很会算计,说自从他去了以后,他就负责学校的免费午餐那块,给学生买菜都是买一些最便宜的没什么营养的菜,学生的伙食很差,每天都吃不饱,听她跟我讲这些事情我都很生气,也明白了这人真不咋地。 因为那所村小很特殊,只有三个年级和学前班,也没有本地老师,完全是几个支教老师一起负责的,所以很多事情都是几个支教的一起做,他负责午餐那块,就说明他管着学校的钱,如果他给学生伙食吃的很差,那确实他个人可以得到一些好处,这个我是明白的,因为原来我在那也是负责管钱的,不过我们那时给孩子们吃得非常好,做饭的阿姨还有当地村民们都非常满意。那个阿姨跟我说,见到他就烦,想把他赶走,我也只是苦笑[偷笑]后来怎样我就不知道了。 最近他的曝光率很高,他又跑到广东一带去了,还说他把原来的小学弄成什么全县优秀村小了,我心想,你把学校弄得这么好了,怎么又走了呢,这也太伤当地村民们的心了吧,你那么优秀孩子们舍得你走吗[惊讶][惊讶]是不是广东那边的待遇更好呀,你又盘算起你那精明的上海小脑壳了[偷笑][偷笑] 送你一句话光哥,人生路上,只行好事,好事多磨,但求无愧[微笑] image
这是二十多岁的时候我在某城市生活时拍的一张照片,我记得那是一次做兼职,在郊区。我坐了很长时间的公交车才到那,那天结束后我往公交车站走,就听见这个地方里面的跑车声音,我就好奇走近看了一下,里面有个很大的赛车跑道,有些人就在那里一圈圈的开车跑着,好像是在练车。我没有拍他们,只是拍了一张那个英文名,就去挤公交了。其实当时我应该还不知道这个英文的意思,因为英语是我进入社会后自学的,当时我可能试着读了一下,猜想可能是保时捷的意思。 ​在回来的公交车上,我就对比了一下那些开跑车的人和我自己,我觉得虽然我们的年龄是差不多的,可是我永远也过不上那样的生活,我们物质上的差距就像是天上和地下一样。那个时刻,让我觉得这个世界非常的荒谬,但是它并没有足够的打击我,让我丧失生活的勇气。 image